| 安吉利娜猪小莉's profile卡卡门PhotosBlogLists | Help |
|
September 18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日子怎么过的这么快!
小时候我总叫嚣说,哎呀好想赶快变老。哎呀我怎么就是老不了。哎呀永远这么青春可怎么办。
真想找小叮当借坐一下时光机,回去狠狠抽自己俩大嘴巴。 September 12 我怎么了今天糟糕透了。
跟送快递的大吵一架。本来说好中午送的快递, 结果由于我完全没有听到电话而错过了。下午我打电话给送快递的,他劈头盖脸一顿责问:
你好好看看你手机!我打了4个电话!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啊??我根本没有听到电话响。
你好好看看你手机吧!你自己不接电话你怪谁!
我就没有听到电话响我怎么接?
你行了吧你!我打了多少个电话!我在雨里等了半个小时!你家楼下两个门,我哪知道给你送到哪里!
你打不通电话不会问下门卫吗?
你为什么不接电话!我一天到晚要送多少货我哪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你那儿!
你让门卫签收就好了,我们快递一般都只能送到楼下。
我们公司必须要本人签字!
你现在在哪儿?
你管我在哪儿!我现在没时间给你送了!
……那你什么时候能送?
明天吧!
明天什么时候?
明天还不一定!我一天到晚那么忙哪有那么多时间……
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什么态度!
我什么态度?你送快递的没有把货送到你来质问我什么态度?
你自己不接电话……
我再说一次我电话根本没有响过!你少跟我废话,你什么时候送!
明天!具体时间还说不定!我要送的货多了……
好了,不用你送了,我打电话到你们公司联系别人送。另外我告诉你,就凭你的办事能力和你这点素质,你一辈子就只能做个送快递的了。
挂了电话还是很火,跟AGG说了这事。我问他,我最后是不是说的有点重了?
她说,嗯,你那样说人家恐怕要伤了人家自尊。于是我也小忏悔了一下。
我怎么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伤人了?
某日训练偷拍[高清无码绝对爽歪歪!]送上AGG同学训练视频一段。请各位有秩序的鼓掌,并时不时发出啧啧赞叹。 September 02 talk to her黑夜的黑是被谁抹黑 为什么月亮没有光芒还是我已盲?
你又带我到什么地方 为什么心也没有声响还是我耳慌? 火柴刹那擦亮。我看见你背对我在逃亡。
瞬间有万只帆船在摇晃脚下的土地都变成波浪我跌进一阵恐慌伸出手掌要你平安却被你背叛。 我不会忘记你说过的谎。 我依旧相信你说过的谎。
我只当你是为了不让我苦不让我伤能够将你放我可以头也不回泪也不流伤也不痛硬咬紧牙关。 你若要灭我绝我只消无情不用布置这么大战场。 April 16 She S,由于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出现在我的文字里,所以我选择这样叫你。希望十几天的旅行能带给你快乐和满足,让你此后的路能走得踏实而稳健。难过的时候就抬头看天空,眼泪就不会掉下来。
壹。有一种关系叫感觉。
去年暑假开始混校内网。一张颇具欺骗性的照片让我拥有了很高的访问量。每天都会在信箱和留言版里看到很多奇怪的留言。删到手软,干脆懒得去管。一天,S出现。
背景图片里的女孩是你吗?
是的。我的剧照。
《朱莉小姐》?
??你怎么知道?
感觉。
贰。你好,再见。
后来几天的交谈中,我们不断地发现彼此的相似之处并又都对此感到难以置信。
同样深陷于对斯特林堡的沉迷与膜拜。同样迷恋呼吸吐纳的忧伤。同样连续熬夜看球。同样依赖咖啡因的身体。同样的易感而神经质。同样在爱断情伤后依然坚守着对爱情乌托邦的幻想。
我不确定我看到的到底是她还是我自己。想到《两生花》里的情节,觉得肉麻,有些意外,忽而又觉温暖。
我特别喜欢三月底出生的女孩子。
嘿嘿。我也喜欢。
我们见面吧。卡卡,我特别想见你。
明天我就回西安了。下个月我会回北京,到时候见好吗?
下个月我要走了。
去哪里?
巴黎。
叁。我悲观于一切,唯独相信爱情。
巴黎在我的幻想中是一个华丽而寂寞的城市。那种寂寞与他人无关。它只是一种性感的姿势。
我幻想中的巴黎,空气中弥漫着香奈儿五号的味道。街道上的女子神色暧昧,口唇间吐出的烟圈形态妖娆。随处可见的热吻的情侣让巴黎充满了荷尔蒙的气息。巴黎,对我来说就是固态的爱情。
S说寂寞一点都不是一个故作姿态的抽象名词,它就像旅馆狭小浴室水龙头里流出来的热水,覆遍全身,温暖却烫到伤人。
S,你怎么哭了。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忍受一个完全不适合自己的人。
可能是寂寞吧。
不。也许是失望太多,信心太少。
对他?
对爱情。我从很小的时候就觉得不是每个人都会遇到真正的爱情。后来一再失望,就更加坚信。
不是不存在,只是还没出现。我悲观于一切,唯独相信爱情。
肆,纵使相逢应不识。
十月的一天晚上,我们的拉拉短片在“这里”酒吧举行了一个很小的首映式。剧组的人三三两两的赶来,片花一共放了四遍。而且由于环境嘈杂,导演所得意的原创音乐部分完全没有得到展示,他有些崩溃。为了安抚他受伤的心灵,大家答应陪他去人大看话剧。
那天的戏是一个中专艺校的毕业大戏,我秉着一贯毫不留情的批判性看了十分钟,就再也坐不住了。溜到场外去抽烟,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话剧社的楼里。在大厅里我看到很多话剧演出的展板,是历年话剧社毕业大戏的剧照和海报。我沿着大厅一直看,一直走。直到我看到了S。
在话剧《孟丽君》的展板前面我站了很久。第一次不是从液晶屏上看她,这让我多少有些不习惯。以至于我看了半天才确定那女孩就是S。我脑中突然像过电影一般闪过很多关于她的片段,那些抽风的谈话,那种肆无忌惮地交心。我记得我们没来得及见面她就去巴黎了,可她却这样悄然而至,来到我面前。
卡卡,你觉得你有可能是女同吗?
有时觉得有。有时觉得没有。
我曾经觉得不可能,现在觉得有可能。
你是在向我表白吗?
哈哈,不是。因为我一直觉得,永远只有女人之间才能够互相理解。
就像我们?
呵呵,我喜欢的都是白羊座的。
你的表白很含蓄。
我身边有几对女同,挺羡慕她们的。有一个我喜欢的白羊座女孩,可惜她跟别人了。
啊!天哪!原来我只是替代品。
哈哈。
哈哈。
伍。我们都不快乐。
托福考试失败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处于失语状态。前所未有的自卑让我没有气力去做任何事情。我天天挂在网上,不和任何人说话。我和大家的联系逐渐变少,包括S,很长一段时间我们失去了交集。一个偶然的机会我看了她的blog,在里面她写到了我,写到我们的谈话。
不温不火的只言片语,我却泪流满面。
卡卡,你说真有所谓合适的人吗?还是只是我们的幻想。
一定有。
为什么我不能像你一样有如此坚定的信心。
我们是两个极端。你过于相信没有,我过于相信有。所以我们都不快乐。
我们在网络上相识,我们从未见面。
我们在QQ签名档里注视着对方的生活。偶尔发发昂贵的越洋短信。
我曾收到她从巴黎迪斯尼乐园寄来的明信片。从简短的文字中我捕捉到了她笑容的痕迹。
我不知道什么称得上真正意义上的朋友,我说不清这个概念,但我感觉,我们是。
亲爱的。我不能随时随地保持可爱无忧,不能永远微笑示人。请原谅我的软弱、眼泪和反复无常。请容忍我,让我偶尔崩塌。请陪伴在我身边,走过这一段艰难的时光,如你所诺。
April 12 Does it make me a bitch?某日,mix。忘了是第几瓶芝华士。
简爱突然对说我,混夜店这么多年,我和我朋友经验是:耳环圈越大的女人越骚。
接着,她喝了口酒,停顿了一下。然后她说。
卡卡,你是我见过耳环圈最大的女人。
……
情。何。以。堪。
![]() April 10 海面倒映着美丽的白塔四周环绕着绿树红墙207寝室北海公园一日游。
船长大雯,大副卡卡,船员韵仔。
泛舟之时,偶遇一船饥渴的猥琐男。各个蓬头垢面,造型奇特,口眼歪斜。但凡看到有几女子结伴同船,便纷纷搔首弄姿,罔不因势象形,各具形态。为首的黑脸黄毛男更是不畏艰险,立于船头,挥动手臂忘情高喊:美女~美女!!看这里!
我方船长大雯遂开动马达,调转船头。脚踏船上的猥琐男们拼命狂蹬狂踩,并发出阵阵哀嚎和怪叫(我估计这是类似于船工号子之类鼓舞士气用的),其精神实在可歌可泣。只奈何我方是电瓶船,只需轻轻旋转旋钮,便轻舟已过万重山。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冇钱怎么扣女啦!翻译一下,就是说没钱就别出来泡妞。虽不是说要一掷千金,但咱最起码必需装备得跟得上趟儿,要不然连被拒绝的机会都没有,那就有点太惨了。
故事结束,湖面恢复平静。船长大雯去后舱休息,大副卡卡坐镇导航。
以下照片充分展现了大副卡卡只顾自己摆pose装忧郁玩冷酷,驾船心不在焉且造型相当不雅的事实。
卡卡玩忽职守罪名成立。
更多照片请见下面的最新相册。
April 09 病来如山倒 久经考验的共青团干部,戏剧界的搅屎棍子,拥有金刚不坏之身的卡卡同学,由于久病不愈,于2007年4月8日,在距北京八宝山革命公墓三十公里处的中戏学生公寓207室1床上倒下。享年号称十八岁。
卡卡同学生病之前曾是一个勤劳勇敢的小女孩。她不畏世俗眼光,坚持在冬天穿短袖短裤,并且鄙视一切保暖裤袜。即使在生病之后,她还坚持抽烟喝酒,继续熬夜,同时拒绝一切药物治疗,甚至丝毫不为公费医疗的利益所动。
在她生命的最后时刻,她心中依然惦念着尚未收齐的团费,口中依然念诵着八荣八耻,手中依然抱着五只奥运福娃……
卡卡同学这种二百五精神,值得我们全社会去关注和学习!
各位年轻的朋友们!让我们都以卡卡同学为榜样,以自己的微薄之力,为社会主义的高楼大厦增砖添瓦!为迎接08奥运会而贡献自己的爱心与力量! April 05 无处安放的青春April 03 暗涌题记:
这篇东西是很久以前写的了,今天又拿出来,是想缅怀一下曾经的自己。
谨以此篇献给我曾暗恋了十年的Y同学。听说他刚刚找了一个漂亮乖巧的小女朋友,祝福他们。
希望能爱的人都尽量去爱。义无反顾。
1994年9月1日我认识了他。那年我上小学四年级。
他是转来的插班生,个子很高,看上去有些阴郁。他贴着教室后面的墙坐着,深蓝色的T-shirt,脸色不大好。感觉大概是肚子里有蛔虫还是什么的。 他是我的初恋,也是至今我感情停留时间最长的人。我看见他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他,因为他是班里唯一比我个子高的男孩。 我们都是住校生,所以每天大部分时间是在一起的。每天早晨我都会早早跑到楼下排队,因为他总是很早就站在那里。很安静。 他不爱说话,无论我们说什么似乎都不能引起他的兴趣,他偶尔浅浅一笑,偶尔蹩蹩嘴。那个年龄的男生总喜欢和女孩子追打,他们咧着大嘴怪叫着在走廊里疯跑,通常还挂着鼻涕。他总是坐着——没有在学习,也没有在思考,也不是发呆,就是坐着。如果是现在我一定会说这人“装逼”,可在那个时候我觉得他简直帅呆了酷毙了没治了,于是我就喜欢上他。 每次排队我们都站在最后排,他那个时候有我们的个子都很高,完全是鹤立鸡群,看上去有些好笑。但每次站在他旁边我都感觉脸上一阵阵地发烫,血液流得很快,甚至有时会突然觉得自己丧失了说话的能力。
后来我和他、小胖成了好朋友。说是好朋友,也就是下课能讲几句话,在食堂吃饭时坐在一起而已。他坐在我后面,和小胖同桌。 记得有一次下课我们三个在聊天,聊的什么内容我忘记了,只记得大家都很开心。他笑了很多次,偶尔露出整齐的、白白的牙齿。那天好像天有些阴,可我仿佛觉得有些阳光穿过玻璃洒了进来,照在他的脸上,脖子上,格子衬衫上,要不他怎么能吸引了我全部的目光? 突然他淡淡地对小胖说:“感觉你俩很合适”。那一刻我觉得胸口好像被什么钝器击中了,头皮也有些发麻。我马上转了回去。 之后的几天我都没再转过去跟他说话,他用手指不停地戳我的后背,我觉得痒痒的,内心好像一下子柔软了。可我还是没有回过头去。 过了大概半个月,有一天劳动课他在四处借剪刀,周围的人都说要用,没有人肯借给他。过了一会儿我听他没声音了,有些担心他会不会着急或者难过,就偷偷地转过头去想看看。我一转头就触及了他的目光,他正看着我,发现我看他甚至也没有躲闪.我吓得马上转了回来,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有些激动,又有些紧张。我感到自己的脸很烫,我想它一定很红,同学看到也许会笑我的。我突然手足无措不知该干什么才好。我看到桌上的剪刀,一下子抓起来头也不回地甩到了他桌上。我听到他叫了一声,转过去看到他的右手虎口的位置被划了一个血口子,鲜血汩汩的往外冒。 后来我好像哭了,还抓着他的手不停地道歉,他说没事了没关系的,可我还是自顾自的一直哭,非常的伤心,好像被划破的是我自己的手似的。最后我好像还主动帮他完成了劳动课作业,在食堂还跑前跑后的帮他打饭。这些我都不记得了,都是很多年以后小胖告诉我的。 这件事之后我总会想起我转过头去看到的那个眼神。我一遍遍地琢磨他为什么在看我,是巧合吗?还是他正想问我借剪刀?还是……?我不敢想了,想到这里已经让我头皮发麻。之后每天上课我都会眼睛看着黑板,耳朵听着后面的响动。我知道他一节课吸了几次鼻涕,一节课清了几次嗓子,一节课说了几次小话儿…… 我沉浸在自己单纯的小幸福里,没有跟任何人分享这种感受。很多年后当我回想起这些片断依然会觉得很幸福和甜蜜,甚至闭上眼睛我就可以回到过去,听得到后面那个人蟋蟋娑娑的响动。 一年之后他转学了,从此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我曾经经过几个月的踌躇终于鼓足勇气给他家里打过一次电话,他妈妈说他住校了,还告诉我他现在已经1米76了。我想象着他的样子,可越是努力去想每一个细节越是想不起来他的模样,我甚至连他的照片也没有一张。唯一的合影是我们班被评为优秀班级时的集体照,他就站在我后面。这张照片我一直保存着,可一直没有勇气拿出来看。 我一直到处打听他的消息,一直到初二时才终于知道了他的地址。西安交大附中初二五班。我写了封信给他,很快就收到了他的回信。那一夜我没有睡着,我连夜写了一封很长很长的回信给他,把我这些年来的感受全部写了下来。之后我又开始了紧张而热切的等待,可再也没有收到他的回信。 我想为此我哭过吧,可因为总是能为眼泪找到别的借口,所以我一直认为自己早把他忘记了。后来我有了第一个男朋友,第二个,第三个……我几乎已经忘记了那个他。那个我早已记不清模样他。 去年的某一天和室友在寝室里看《越堕落越快乐》,看到一半我睡着了,后来又醒了,睡睡醒醒好几次,可还是懒得爬到床上去。后来我似乎听到了沉重而感伤的旋律,感觉有些阴郁,好像我小学四年级的某一天…… 就算天空再深 看不出裂痕 眉头仍聚满密云 就算一屋暗灯 照不穿我身 仍可反映你心 让这口烟跳升 我身躯下沉 曾多么想多么想贴近 你的心和眼口和耳亦没缘份 我都捉不紧 害怕悲剧重演 我的命中命中 越美丽的东西我越不可碰 历史在重演 这么烦嚣城中 没理由 相恋可以没有暗涌 其实我再去爱惜你又有何用 难道这次我抱紧你未必落空 仍静候着你说我别错用神 什么我都有预感 然后睁不开两眼 看命运光临 然后天空又再涌起密云……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耳边的头发湿了。我起身就往外走,室友们问我干什么去,我说去洗脸。我怕她们问我怎么哭了,因为我自己也给不出答案。我隐约知道自己想起了谁,可我完全想不起他的样子。 大一结束的那个暑假,我在西安待了很久。期间免不了各种同学聚会。有一次喝酒,几个朋友天南海北的乱侃,我可能有点醉了吧,但是当我听到“交大附中”这几个字的时候头皮有些发麻。借着酒劲儿,我让朋友回去帮我打听。 几天后传来消息。一个交大附中的男孩说他好像听说过那个人,问我是不是个子很高,不爱说话的一个男孩。我想了想,说,不知道。朋友说回去帮我打听打听,如果幸运的话可以帮我要到他的电话号码。 当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然我觉得是不是有仇家故意在玩我,小学的校友录上有人贴出了四年级的那张合影——那张他在我生活中仅存的微薄的印象,也是我一直没有勇气去看的照片。我当时是想马上关掉它,可手却没有这么做。 十年来我第一次去回忆。 我想起了很多事,关于1994年,关于那个在我生命中之出现过一年的男孩,关于我的初恋。可我好像什么都记不清了,脑海中涌出了许多支离破碎的片断,还有那段深沉而伤感的旋律,一直回荡在我脑中,让我不知所措。 我想起了开学的那天,他倚着墙安静的坐着,深蓝色的T-shirt,脸色不大好。 他总是坐着,不在思考也不是发呆,就是坐着。 排队的时候他总站在我旁边,我竖起耳朵甚至可以听到他心跳的声音。 他曾说了一句让我生气的话,我为此很久没有和他讲话。 他用手指戳我的后背,那种末梢神经麻酥酥的感觉…… 我甩过去的剪刀划破了他的手。 我每天都仔细聆听他的响动,并为此感到深深的幸福和甜蜜。 我给他写过一封长信,至今没有收到回信。 …… …… 似乎就是这些,记忆库里关于他的一切。可就是这些,曾经在我的少年时光中占据了那么重要、那么重要的位置,甚至不知不觉地影响了我很多年。 后来的事情有些像偶像剧,大概就是通过层层繁复的关系我终于要到了他的电话号码,挣扎许久打过去了却被告知是空号。我说算了吧这就是缘分。去打听的那个人又告诉我说还是趁早跟他联系上吧,他年内就要出国了,再不联系恐怕就没机会了。于是后来又通过层层繁复的关系要到了他的qq号,在他几星期上一次网的那一天我幸运的和他重遇了。 当看到他qq上的名字,我愣了有几分钟—— “你还记得我吗” 在发送身份验证的消息时我也写下了这六个字。我之前想像过的那n种重逢的方式都没用了,我准备的那些我自己听了都会头晕的话也都一下子消失了,除了这六个字我好像没有任何别的话可以讲。 我们约在民生百货门口见面。那天我在和同学喝酒,他打电话来说见一面。我说还是不要了吧,我前几天刚用激光把脸上的痣点了这些天一直都没洗脸没洗澡,还是等过些天脸好了再说吧。他说他马上要去上一个雅思的班,要住校,所以以后不方便出来了。 “只见一面,就看看你现在什么样了。我4点还得赶回去。” 我一看表已经过了三点半了,就拽起包包往民生大楼赶。那天太阳很晒,我戴着墨镜还是睁不开眼睛。 民生百货门口人很多,一群民工蹲在那里向我吹口哨,我给他们比了个中指。 我在一辆停着的车的玻璃里整理着头发,白色运动背心和牛仔裤让我看起来还不错。虽然满身的酒气让这种“不错”打了不少折扣。 回过头去的时候看到远处有一个人,我知道是他。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确定,可我感觉一定是他。他有些犹豫的向我走过来,快走近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十年了。我终于又看到了他。十年。我们一生又有几个十年能与人共度? 他接近两米的身高让我不得不抬着头看他,虽然这样太阳会晒得眼睛很痛。他穿着深蓝的T-shirt,头发蓬松而干净。 你记得你第一天到我们班穿得什么衣服吗?我问他。 啊? 你记得你第一天到我们班穿得什么衣服吗?他显然没有料到我会不说“你好”。 这……不记得了。他露出了羞赧的笑容。 我的鼻子有一种难过的气息窜了上来,我将头抬得高了些,阳光晒得我流出了眼泪。 我们聊了五分钟左右,其间有一辆车倒车差点挂到他,他回身轻轻说了句“对不起”。 好了,你该走了,快四点了。我提醒他。 哦,也好,电话联系吧。 嗯哼,拜拜。 再见。 等等,我…我可以抱你一下吗? 他愣了一下,露出尴尬的神色。 我曾经喜欢过你很多年,现在只想抱你一下。抱了你我就可以把你忘了。 他惊讶得睁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十分荒谬的事情。 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 没什么,现在你知道了。我向他伸伸手:可以吗? 他显然还不能接受我的话,我走上去轻轻的拥抱他。我可以清楚地听到的心跳,比曾经排队时站在他旁边要听得清楚的多。真实的多。他的耳机线掉了下来,落到我的肩膀上。里面嗞嗞的音乐声飘进了我的耳朵。 “曾多么想多么想贴近 你的心和眼口和耳亦没缘份 我都捉不紧 …… …… 其实我再去爱惜你又有何用 难道这次我抱紧你未必落空 仍静候着你说我别错用神 什么我都有预感 然后睁不开两眼 看命运光临 然后天空又再涌起密云 ……” 我抽离他的身体,他的手臂刚刚轻放在我的背上。我突然想起那段的日子里,他天天用手指戳我的后背,我感到痒痒的,心也变得柔软。 故事结束了。 他出国的计划因为签证的关系而搁浅了。那年七月他又一次参加了高考。 后来他考上了中戏,成了小我两届的师弟。 再后来我们几乎天天可以见面,发短信,彼此开着粗俗却不伤大雅的玩笑。 在我极度悲痛的那段日子里, 他经常来我家里看电视,写作业。他依然很安静,只是坐在那里。他什么都不说,那种无声的力量好像我们初识的那天。
看着他的背影,我会突然想起那天。
十年暗恋后重逢的那天——
告别时他又一次对我笑,这笑容曾是我少年时全部的快乐和幸福。它带着一去不复返的日子,激荡起童年的一阵清风,浩浩荡荡的穿越我单薄的青春。 让我一个人流浪好吗流浪者各有终点,
抵达终点前,各有心愿, 流浪者不能认同其他流浪者的终点, 觉得是不值得去的地方, 流浪者也不能理解其他流浪者的心愿, 觉得是没意思的心愿, 这恐怕就是流浪者, 会喜欢各自流浪的原因吧。 比如我认识一叫卡卡的流浪者。 她认定爱情就天堂。
但对于其他流浪者来说,
爱情只是一种关系。
或者只是一种需要。
或者只是一种感觉。
或者什么都不是。
呵呵。
怪只怪天堂也本是幻象。
March 31 满脸都是黑眼圈我该怎么说?我非常爱你,“非常”,“爱”,这些词说起来是那么空洞无物,没有说服力。
今天一醒来就拼命地想,想找出一些任何人都无法怀疑的,爱你的确实证据。没有。没有……
我想起有那么一天的清晨。你闭着眼,你不敢看我。 你仿佛睡着了,孩子一般,呼吸很轻,很安静。
我看着你,肆无忌惮地看着你。你呼出的每一口气息,我都贪婪地吸进肺叶……
外面很安静,一切都很遥远。我就那么安静地沉醉于你的呼吸之间,心里想着这就是“同呼吸”吧。 人是可以靠二氧化碳为生的,只要有爱情。
吃饭回来,走在路上。风很大,天很冷,我和飘落的树叶一起瑟瑟发抖。
沉沉揽着我的肩膀,穿过一条条街道,一个个路口。
恍惚之间仿佛那人是你,我没有勇气抬头。
豆豆和小闷在后面喊,哇,你们俩好配哦!大家哈哈大笑。
感谢你们。真的感谢你们。
豆豆,沉沉,小闷,田良。
有你们在身边,每一步都走得踏实而无所畏惧。
painless感冒是一种有尊严的病毒,在奔波了几十个小时后降落于北京的一刹那,我轰然倒下。
坚持喝酒抽烟,大哭大笑。喝了一杯豆豆冲的治感冒的水,苦得要死。我慷慨的向大家展示了我的平静,所有人都回复了我一个错愕的表情。从他们的表情中我看到了怜悯和不忍。
在7-11买了一盒鳗鱼寿司,几天里第一次吃东西。
头重脚轻,算算看在过去的几十个小时里我睡着的时间不超过4小时。为了让自己活下去,我选择睡觉。
早晨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然失声。喊了小闷两声,嘴唇保持着发声的姿势,可空气里没有任何声响。
眼睛依然肿得惨不忍睹,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禁哑然失笑。我对自己说,刘小卡,你至于吗。
为了表明自己还是个健康向上的当代大学生,我去了学校。坐在操场边上,看着各色俊男美女穿梭往返,忽然觉得温暖。
陪蚊子去天意打耳洞。我也要求打两个。我坚持让店主用手针穿,惨烈的方式引来众人围观。当耳针穿破而耳垂的那一刻,那种痛感令人兴奋。
感冒越来越重,感觉自己有些招架不住了。
ps:梁钿生日快乐。
March 27 waiting胃痉挛。疼的直不起腰来。
我想可能是心痛转移了位置,希望下来不要转移到乳腺。我还年轻。
睡在床上的大文说,你胸怎么平了。老韵推门进来,看了我一眼,比较含蓄地说,你怎么整个人萎缩了一圈。
看吧,要不怎么说祸不单行。
需要一个肩膀哭一下。投奔刘小豆。
在7—11买了一盒意面,从微波里拿出来的时候那股味道令人作呕。扔之。
昨晚上车到现在一口水没喝,身体里的水分都从眼睛里跑掉了。喝了一灌LATTE,感觉到自己是个活人。
这个世界完全混乱了。那谁跟那谁分手了,而且竟然是那谁先找了别人。还有那谁换了n个gf之后竟然要嫁给一个男人!还是个新疆挖石油的。克拉玛依~拜托,谁能来杀了我。
你说,我们还是做好朋友吧。
我知道你退得回去,我只能原地站立。等待被拯救。
|
|
|